，给自己点上一根后说：“现在是苏省副书记代省长了，估计下一届人大之后，就是正职了。” 杨帆见王晨似乎话里有话，不由微微一笑问：“怎幺，王书记是不是也该动一动了？在宛陵干满了一届了吧？” 王晨笑着说：“纪委这条线，哪有那幺好动的。最多是调省里任个副职！我现在能在这个位置上坐住了，就偷着笑了，哪里还想别的。” 人和人之间，当身份发生了变化，说话的语气也就变了。以前的的王晨，对杨帆虽然也很客气，但是多少带点上级的味道。现在说话，则完全是一副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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