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原因。 徐母对此一头雾水。 实际上,她也很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徐母是豫州人,这次是她第一次离开豫州,徐家在颍川也没有仇家。对付一位没有特殊身份和地位的普通妇人,对方竟然从荆州一直追杀到了益州,必然有足够的动机或理由。 “会不会是误会,对方认错人了?”徐庶道。 “不可能。” 护送徐母的青年解释道:“最开始找伯母麻烦的人气焰嚣张,战力一般,我猜应是荆州某个世家或豪族私兵。第一次我只是略施薄惩,未伤人性命,本希望他们知难而退』料他们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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