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岩受听的话去安慰他。“小爷叔,我知道你跟王雪公的交情。不过,做事不能只讲感情,要讲是非利害。” 这话胡雪岩自然同意,只一时想不出,在这件事上的是非利害是什么? 一个人有了冤屈,难道连诉一诉若都不能?然则何以叫“不平则鸣”? 古应春见他不语,也就没有再说下去,其实他亦只是讲利害,未讲是非。 这一阵子为了替胡雪岩打听杭州的消息,跟官场中人颇有往来,对王有龄之死,以及各方面对杭州失守的感想批评,亦听了不少。大致说来,是同情王有龄的人多,但亦
如需阅读完整内容,请在手机端进行阅读。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