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去一趟,因为别人去说,他们不大容易相信。” “这还用说?自然是我去。你说,跟他们怎么个讲法。” “当然要吹点牛。”胡雪岩停了下来:“等我好好想一想。” 这一想,想了好多时候,或者是暂且丢开此事,总而言之,不见他再谈 起,尽自问着杭州的情形,琐琐屑屑,无不关怀。雪岩的交游甚广,但问起熟人,不是死了,就是下落不明,存者十不得一。连不相干的古应春,都听得凄怆不止。 到得十点多钟,刘不才一路车船劳顿,又是说话没有停过,再好的精神也支持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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