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高中时代的我们没有那么多暧昧和柔情,有的只是亲密无间的笑声。 我和盈盈在那时唯一的传信工具就是纸条,上自习课闲的没事了就会撕一缕纸条瞎写几句譬如中午吃什么之类的废话,然后精心包装好之后写上盈盈的名字递给前面的同学,那时我坐在最后一排,盈盈坐在前面第三排,我们班的座次是按照同学们的调皮捣蛋程度来分的,尽管我自认为是个严肃老实诚实守法的好孩子,可还是无情的被扔到了最后一排,我问过老师:我不是最高的,你看我前面的老马比我高半头呢,咋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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