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每年额定要解送的夏税秋粮之中。什么时候说过丝绢夏税独派歙县?这分明是这么多年以来,府衙之中那些书吏和你们五县串通好了,以祖制旧例为名,把这笔丝绢全都压在我歙县子民头上!除了你说的所谓旧例,可有任何条规为证?”汪尚宁虽说年纪大了。可此时厉声开口,竟是带出了几分铿锵之音。显然,曾经主政一方的封疆大吏,和只当过一任县令的陈天祥相比,那威势自然不止超过一筹。而他说到这里,突然剧烈咳嗽了几声。眼角余光瞥向了汪孚林。见小秀才只低着头不说话,他登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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