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教徒的脑袋已经是被按进了一张桌子当中。 当肖宇慢条斯理地抽回手掌,并拿出一条手帕擦着刚才沾到的涎水和鲜血的时候,这个脑袋磕在桌子上的倒霉娃,才满脸鲜血的顺着桌角缓缓滑下,虽然未死,却直接昏了过去。 长街再次陷入了一片沉默之中。 显然这些拜月教徒没料到一个文文弱弱的书生居然有如此能耐,轻描淡写地就干翻了一名信徒。 胆量这东西,是因人而异的。 有的人敢调戏妇女,却不敢和仇家拼个你死我活,有的人剥皮挖肉连眼都不眨,却唯独不敢到医院打针,敢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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