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捷潘嗓音轻柔，面带微笑，说出来的话却让奥列格不寒而栗。 “这是永久篡改？” “当然是永久，那个瓦文萨对此毫无觉察，哪怕他被严刑拷打也不会露出任何破绽，更不会说出您与此事有关，因为在他的记忆里根本没有与您约见的片段。”斯捷潘幽幽的说。 “那就好，那就好”奥列格打了个冷战，不自觉地后退两步，远离这位浑身散阴冷气息的奈落诗人。 “咦？奇怪啊”瓦文萨走在路上，突然停下脚步，茫然的搔了搔头，“我不是在喝酒吗？怎么会跑到这种偏僻的街区？这鬼地方可
如需阅读完整内容，请在手机端进行阅读。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