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是没有的。 她不记得徐慨有连续数十天离府的时候,顶天了也就在户部值夜核账,连续三两日不回来罢了。 没听说过徐慨去过北疆。 甚至没听说过北疆内乱。 梦里,她的眼睛被四四方方的高墙挡住了,耳朵被一重又一重幔帐挡住了,除非徐慨愿意同她说,否则她什么也不知道,就像长着耳朵的聋子、长着眼睛的瞎子。 若是梦里她活得积极一点、认真一点,至少她如今不会两眼一抹黑,啥也不知道。 这种未知的恐惧,真熬人。 含钏沉沉地再翻过身。 睡在西北角暖榻上的小双儿
如需阅读完整内容,请在手机端进行阅读。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