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所有人都一个态度，那这世界就太可怕了。” 小胖苦笑：“这我都知道，我是问，要不要做一些处理，比如发一个围脖说明或者其他的？” 第一张专辑出来不卖只送，这种事情别说是小胖了连菠萝这样资深的业内人士都没遇到过，想要商量商量是否有什么办法防止可能出现不好影响。 侯牧云则是毫不在乎，打趣道：“要不，我挨个给怼回去？” 小胖翻了个白眼：“我为什么要答应来做你的助理啊，简直作孽！” 侯牧云哈哈大笑，拍着小胖的肩膀：“都上贼船了，后悔还来得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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