恪等人的对话中,多有消沉的语意。 斜倚在胡床上,望着窗外摇曳的树影,老欧阳淡淡道:“三郎,你为何提起此事?” “学生亲去考察过,见黄河足有二百步宽。”陈恪沉声道:“六塔河却只有四十余步,必不能容。且横陇下流自改道以来,填淤成高陆,东西堤岸或在或亡。已经完全无法胜任河道了。如果朝廷真要用六塔河方案,可以,但必须将六塔河道挖到百步以上,横陇故道也必须清淤塞、筑堤坝,但这个工程……没有十年,百万人、亿万钱,怕是做不来的。” “三郎,你又让老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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