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她再说什么，贺昭已经低头封住她的口，她匆忙跟得有点吃力，绷起肩膀似乎想要有所动作，但是僵持一会，又没动什么。 他吻得很用力，发泄抑或是宣告一般。往时他也不曾问过她都与谁有过肌肤之亲，就是为了避免觉得难受，毕竟他知道自己没有立场去过问。 现在，他知道她在纵容他，就像失去记忆前那样。但想到曾经，每每觉得跟她永远也不可能了的时候，心里就缩绞得厉害，又怕她想起那些他不希望她想起来的事，越想越觉得要上不来气，无意识地紧扣她的手腕，牢牢压在床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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