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漏里头的水滴滴敲在漏刻侧壁上,敲出“啪嗒”声响。 水云站在二楼窗边,瞧着一辆辆马车在王府门前停了又走。车虽有好有次,动作却循环往复,直至最后那最大的一列车队也离了,只留下轱辘敲在青石板上的清脆响声,和着打更声在长街上荡了好半晌才淡了去。 人不知是什么时候到身后的,说话间一股酒气倾在她耳后脖间,还以鼻尖轻蹭,词句也跟着含糊起来,“人都走了?” “怎么就都走了,妾不还在这儿吗?”水云在他怀里转个身,踮着脚尖儿去圈他脖颈。 陆泽殷今日饮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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