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呢?无论如何,我已经打电话给敏,通知她,不要穿上那件嫁衣了。用公用电话亭打去,又用手帕捂住嘴说话,她应该不知道是我吧。发来彩信的这个人,和那放纸条的人,很可能是一个人啊。这么一来是公寓的住户吗?” 此刻,他手中的手机屏幕上,是一张照片。 照片,拍摄的是一幅很抽象的画。画上,是一个穿着一件绣着鸳鸯的红色嫁衣,头微微低着的女人。女人的面目很可怕,满脸都是紫色的筋条,头发遮住了左边面孔,嘴巴完全撕裂开,张开双手,好像要扑过来一般。 这幅画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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