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却还没有糊涂到意识不清的地步,他当然知道这个重大消息意味着什么。等到华灯初上的时候,他把醉醺醺不断骂娘的陈暄送出府门,马上赶到书房,铺开纸张,研墨饱笔,急急写起信来。 一封信写到一半,觉得思路有些模糊,有些地方的不够清楚,连忙扯掉再写一篇,等到这封信写完,自己看看没有问题,便吹干了叠起揣在怀中,此时天色已晚,府门已关,不便使唤家人送信,徐增寿便深一脚浅一脚地回去睡觉了。 徐辉祖因为皇帝对自己始终存有戒心的事一直郁郁不快,他独自喝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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