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左相府。 “恩师,您心情似乎不好。”计知白小心翼翼地把茶水捧到柳山面前的桌案上,又小心翼翼收回手,他的手指用力蜷起,但又缓缓松开。 当年,两人是师生,计知白对柳山虽然敬畏,但并不低三下四,有时候甚至放肆一些被柳山呵斥,计知白甚至还高兴。 可自从文胆被废,计知白就发现,恩师对自己的关心越来越少,而自己逐渐放低姿态,越来越卑微,再也回不到当年那种纯粹的师生情谊。 计知白对方运的恨意与日俱增,连带对这位恩师都生出了不满。 但无论如何,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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