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知白咬了咬牙,道:“那日我公务繁忙,又是初掌一县数月,很多过程都疏忽了,那日询问证人的时候,我并未看身份文书。这是我的疏漏。” 一些人望着计知白‘露’出鄙夷之‘色’,堂堂进士绝不可能有这种疏漏,事情再简单不过,明显是计知白与苟岥勾结。 接着,方运毫不客气地指出案件中整整十二处不合理的地方,计知白没有一处有合理的借口,只能不断说是自己疏漏,死咬不放口,就是不承认与苟岥联手栽赃朱月明。 如若只是这样,最终只能判计知白渎职罪,罚俸数年,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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