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百姓难道是你们的爹？你们需要他们种地的时候，他们在田间劳作，他们上街喊过苦吗？你们需要他们进工坊的时候，他们在工坊里工作，上街喊过累吗？现在，他们被你们欺骗了那么多年，生怕你们不管他们死活，站出来说两句，怎么了？他们即便是愚昧无知的，但被你们生生骗得聪明了，以至于宁可多花钱买纸，也不想不明不白死于造纸工坊的废水！” “我……”阎霄正要说话，却被方运打断。 “就在今天，我已经找工殿的朋友查了一下赵氏商行的造纸工坊，赵氏商行的确很有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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