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自己留退步,苛刻过甚,朝议汹汹,倒似是他在借机党争一般,还连累了相公。” “御史办案,与我何干?”吕惠卿“诧”道。 “相公既要我直言,自己为何又不肯推心置腹?”薛向却不肯让吕惠卿这般装模做样,“诸‘君子’们可都以为舒亶不过是相公的党羽而已——且不管他是不是,他这般莽撞,人家却不免把账记在相公头上。‘苛酷’二字,不是甚好名声。恕我直言,今日误相公者,舒亶矣!” “师正亦以为我能差使得动舒亶么?”吕惠卿半真半假地苦笑道,“师正素知我与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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