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量压低，语气张狂又狠厉，态度轻蔑，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态度轻蔑。 胖男人啐了一口，还要继续说下去。 钟砚齐不耐烦地利落打断：“是方岛最近生意太好吗？” “你！”男人被踩到痛脚，更加激动：“你别以为在峄山我就不能把你怎么样，钟砚齐——” 钟砚齐直接无视，拉着周锦的手腕，和他错身而过。肩膀重重相撞，对方虚晃一下。 “既然还想在峄山做生意，你就该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他的声音冷淡地留在这局促的空间中。 周锦始终躲在钟砚齐身后默不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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