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胳膊,两个人慢吞吞地往家里面走。 沉大漫不经心地问:“很疼?” 春晓点点头,尾椎骨估计顶到了几下,又酸又疼。 “回家我给你看看,药酒也涂一涂。”沉大淡淡地道。 因为沉大起初干农活不熟悉,又不懂怎么省力,所以一开始总是将自己弄得这里青一块那里紫一块的,家里便总是备着一瓶跌打酒。 春晓抚了抚头顶有些歪的草帽,看了看沉大似乎怎么样也晒不黑的雪白皮肤,蔫蔫地应了一声:“你轻一点。” 而等到回到了家,沉大拿着药酒来扒春晓的裤子时,春晓终于又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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