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明。 怀柔沐雨显然也是知道对方来这儿的目的，并未显得有多惊讶，径直道：“你是来为明常讨公道的吗？” “明常无能，死了便也死了，何必为之讨公道？” 厉自在笑道：“我在进门时自报家门，小姐却未问惊羽皇殿是何门何派，而是直接让人请我进来，我进门之后小姐也不询问我，由此可见，小姐是知道明常就是惊羽皇殿的人，我不知道小姐用了什么手段从明常嘴里套出这些消息来的，但我知道，小姐必然也与仙界人有联系，不是吗？” “联系归联系，但明常是死在我手中的，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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