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从根本上说,列宁和托洛茨基之间的分歧,不在于做还是不做。而是在于什么时候做。在时机的把握上,托洛茨基激进,而列宁保守,这就是两位导师的根本区别。 列宁是不赞成操之过急的,所以在托洛茨基有想法在这个问题上大做文章的时候。他选择了搁置:“安德烈同志有一点说得很对,对于我们来说。保证俄国革命的胜利在现阶段才是最根本的。至于芬兰的问题,作为一个新兴的独立主权国家,我们应该尊重芬兰人民的选择,他们才是芬兰革命的主体。我也相信芬兰人民有能力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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