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不信?! 是勋心说我当然信啊,我怕的就是这个。他知道孔融迟早要出事儿,到时候自己就很难做啦,不加理睬吧,恐于声名有损,拼死谏阻吧,或者去哭尸吧,曹操绝对饶不了自己。所以干脆,我先把话说在前面——而且他是绞尽脑汁,才想起云敞这个例子来的。 朱震和蔡邕的例子是勋当然也记得,但是不能说——因为下场都很糟糕。其实类似情况下也跟云敞一般没死的,还有一位,那就是收葬窦武的桂阳人胡腾,只是遭到禁锢而已。然而细一琢磨,胡腾跟朱震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
如需阅读完整内容,请在手机端进行阅读。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