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战交手时候的样子，现在想想那个时候不管是对方还是自己都还是比较幼稚的。 翻遍了鲁然的遗物也没有找到任何跟冯战有关的事情，想要从鲁然的手机里找到一点有用的线索更是不太可能，因为鲁然每天都有删除通话记录以及手机短信的习惯，这是一个反侦察的好习惯，以至于让程敬看到之后他也想要拥有这种习惯了。 有些时候有些事情就是这么简单。但是仔细想想的话其实也有一些复杂。毕竟现在的程敬不管通过什么办法也是没有办法找到冯战的。他不得不为这件事情而担忧，但是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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