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这女人相当恭敬地半跪在程敬面前，像是在汇报任务一样。 “什……什么？”程敬不敢相信，“你是特工？” “住了这么多年了，你是特工？”王姨也不相信，因为她们做邻居已经很长时间，突然变成另外一个人另外一种身份，怎么可能。 海棠微笑致意：“不好意思，程先生，让您受惊了。我跟铁槐是奉命来保护您的。” “不是……能跟我说清楚一点吗？”程敬感觉是没危险了，所以站了起来，这一站不要紧，发现客厅里和阳台上全是死人，而对门的那个男人此时正拿着枪翻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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