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省委书记夸赞，白娜竟然扭捏起来，说：“我那两百万粉丝，有很多都是僵尸粉。龙腾小说 ltxs520.com” 徐新和显然不懂什么叫僵尸粉，将探询的目光投向白铭，白部长也不清楚这种网络名词，一时间答不上来，阮小川见机急忙插话：“僵尸粉就是虚拟的粉丝，只有个ID,其实并没有真人，微薄上可以花钱买粉丝，成千上万的也不过十块八块。” 省委书记爽朗大笑：“还是年轻人懂得多啊，不过看转发量和评论量，真实的粉丝还是很多的，起码我就是一个真粉丝，但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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