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这么确定我手里一定有你说的那样东西？” “无可奉告。（）（）” “好吧，那我凭什么相信你？” “凭我知道你这么多信息，如果这样你还认为我只是一个普通人的话，那只能说你自欺欺人了。希望你慎重考虑一下，除了我之外，你真的别无选择。”方谨言说。 “谁说的，你大概不知道我的进度......按照现在的进度，明年应该就能......”蛇女不以为然说。 “别应该了，我很清楚，其实你自己也不确定能不能成功。”方谨言打断她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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