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程嘉煜端着两杯插了迷你阳伞的鸡尾酒出来的时候,正好听见那位女士在和林曼聊什么“木棉花”。 “作协的一个领导写‘木棉花翩然飘落’,我赌五百块钱他一定没有体会过木棉树下的生活。”她说,“木棉花很厚重,根本不会飘落,只会‘啪’一下掉下来,把你砸个正着!没有生活的作家,时刻都会露出落笔的无知。” “所以,我才更欣赏你母亲那样的行走派作家!” 那位年轻女士的话引起了程嘉煜的注意。 他不免多看了她几眼:没有过多的打扮,只在修长的脖子上挂着一条项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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