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伤害时都会觉得疼痛难忍。她又是如何坚持过来的? 她哭过吗? “腿再分开一些。”秦洛说道。 离动了动,很艰难的,再次把两腿分开一些。 秦洛手里的刀子再次下划,把那才刚刚结了层嫩茄的表皮给划开,任由鲜血流敞出来。 血色是鲜红的,证明她自己也曾经做过包扎和消炎。 秦洛让视线停留在那条伤口和手里的手术刀上,努力的保持着精神上的专注。可是,他的额头上却出现了细密的汗珠。 没有麻药,但是离却像没有知觉一般似的,由始至终都只是用枕头蒙着脑袋。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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