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再睡了,刚 开始还担心,怕爸发现,现在一点害怕的感觉都没有了,但母亲每次进门,做的 第一件事情还是关好门,上好锁,虽然父亲从没晚上进过我房间。 除了半年前第一次和母亲做的那晚说过几句话,以后就再也没说过了,次次 就如同无声的电影,天天重复着昨天的故事。 生在这样一个贫穷的家庭。一个被人叫做地主崽的父亲,一个脖子上有条有 手指粗如同树根样长疤的母亲,还有一个一年级都要读三年的妹妹,注定了我内 向而自卑的性格,话很少,走路低着头。 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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