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听你的话,不要想着那个死了的人,也不对吗?” 白双说的轻描淡写,好似四月前的那一场场、一幕幕,是水中月镜中花。 这四个月以来,她胸口上的伤是痊愈了,而心上的口子,也似乎好了,连伤疤都见不着。 能够出府之后,她又如同往日一样,去酒馆茶楼、书院私塾,亦或是京兆府围观审判犯人。 恍若白双又成了一年前那个没心没肺的白双。 除了晚上成宿成宿的睡不着,她会将扔进库房的佛龛找出来,焚香后就坐在佛龛面前,手抄经书,一直到睡意来袭。 第二日,她便会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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