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多么轻松,沉吟片刻才低声道:“你该习惯的,做大事之人,总是要舍弃很多东西。” 例如他,舍弃了男人的尊严。 他并不是不在意自己宦官的身份,而是深深地、在意到了骨子里。 他顶着东厂厂督的头衔,权势滔天,与之接踵而来的便是人前对他俯首称臣、人后受尽冷眼的日子。 他听得见身后的人骂他:“阉贼!不过是断了根的狗奴才,凭什么狗仗人势!” 听得多了,他便倦了,也乏了,那点小称谓根本动摇不了他的情绪。 看惯了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皇宫,随着岁月的不断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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