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月走到收银台前,看清良伯正在往账本添上一笔又一笔。 玻璃柜上摞着一张张收据,账本厚厚一本,古董犀飞利在纸面疾走,墨水慢慢渗入纸张。 每记完几笔,良伯就会放下钢笔,在手边的紫檀算盘上计算一次,包浆的红木粒撞得噼里啪啦。 春月前倚在玻璃柜上,恰好眼前有一张服务收费单就是她的,盖了个「鵺」的印章。 她捻起单子看了看。 单据上没有写明细,就收款日期来看,是上个月月初干的一单。 金额200万,定金收百分之五十,完成委托再收剩余尾款。 而公司会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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