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你在这里。”帕瑟芬妮慢慢地说。她现在就站在梅迪尔丽的面前,峰顶的地方很大,可是站了她们两个之后,却好象再也插不下第三个人。 “我站在这里,很奇怪吗?”梅迪尔丽平静地回答。 “不奇怪,实际上,非常的正常。”帕瑟芬妮叹了口气。 在梅迪尔丽那身恐怖而又狰狞的盔甲前,帕瑟芬妮就象是一朵柔弱的小花,似乎惟一的命运就是挂在一根根伸向四面八方的甲刺上枯萎。作为梅迪尔丽多年的好友,帕瑟芬妮当然知道她的盔甲绝非是为了恐吓敌人、或者用甲刺来伤敌。这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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