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燥,原来是脸上烧的。她像拿着烫手山芋般把两个瓷瓶丢在床上,“我哪里需要?” “怎么不需要,”桑梓伸指了其中一瓶,“这瓶是‘玉色’,专门用来搽身子的,若是有些什么斑纹,保管你不留一痕迹。” “我知道。”喜眉的眼眸暗了些光,“那是怀孕才有的,是我孩子来过的痕迹。”她静了静方道,“这个不用也罢。” 桑梓看了眼音顾,音顾想了想便道:“喜眉,你不想再嫁人了?” 喜眉愣住。 “不再嫁人,你那孩子又怎么会再来呢?” 喜眉咬着牙。 “要嫁人的话,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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