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不怎么让人意外的答案,程潜忍不住不动声色地挖苦道:“哦,怪不得,那可还真是青出于蓝。” 年轻人听得美滋滋的,还以为这话真是在夸他,忙谦虚道:“哪里哪里,晚辈还有很多要学的地方。” “……”程潜有气无力地掐了掐眉心,问道,“你叫什么?” 年轻人一挺胸,铿锵有力地答道:“年大大!” 再虚伪的人都没法违心夸奖这名字,程潜此时终于确定,年谷主的脑子多半是被什么玩意刨过。 程潜不肯收他当徒弟,年大大也不在乎,死皮赖脸地卷起自己的包裹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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