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因为病情凶险需得静养,怎么到了他那儿就都成了错处罪责?” “要说罪责,他这一次确实有失察之罪,河间府知府辛文渊擅调驿马的事情是属实,可这事又没有事先请示过他,怎能让他去背这样的罪责?所以,奴婢请皇上明察秋毫,早日把这样的能员放出来。若是皇上不信,将他转押内行厂,再令锦衣卫北镇抚司去查一查他,如此三相印证,便水落石出了。” 朱厚照本想说不必那么麻烦,可想想自己登基之后用了这么多厂卫,正好可以看看谁最公正无私不偏不倚,因而思量片刻就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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