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的那点染料也去了个干净。因为病了这许多天,一张脸苍白不见血色,下巴颏尖削到锐利的地步,头发依然披散着,长刘海垂下来挡住了眉眼。 他缩在房里不出门,旅舍伙计按时送饭送药,并不多打搅。每次敲门进来,总看见这小伙子在发呆。有时躺在床上发呆,有时坐在桌前发呆,有时对着窗户发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天又来送晚饭,跟老板一样热心肠的伙计忍不住多嘴:“马公子。” 第一天住店,老板问尊姓大名,宋微正好看见一个人牵马出去,顺口便道姓马,叫马良。 那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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