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能呲牙咧嘴的揉着自己的脑袋。该死的，撞出了一个包，一天之内肯定下不去了。 但是，她更关心的是纪嫣然的状态。牡丹惊讶的看到，纪嫣然竟猛然站了起来。而且牡丹忽然觉得，纪嫣然浑身的气质——变了！ 原本那浑浑噩噩的女子，此时的眸子里却多了一分难以言喻的坚毅。这种眼神，牡丹在魅影的眼睛里看到过，在湘竹泪的眼睛里也看到过。但是没有想到，有朝一日也能在纪嫣然的眼中看到这种神采。 而且，此时纪嫣然的气势——就是气势——也陡然一变。这个原本晕晕乎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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