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等吃亏,败了还要给一笔压惊安抚费用。”姓朱的都头说道。 这年间,请兵的事情最难做,不到万不得已,也不会去外地请兵来支援,客兵有时候便是一颗定时炸弹,最坏的还有纵兵抢劫的事情。这种事情发生了,还没个地方说理去。 告到上官那里,上官不在管辖范围,也解决不了,告到东京那里,也不知有没有个回音。若真是告了,反倒得罪了许多人,最后大多只有自己安抚下来,息事宁人。兵匪兵匪,说的也是这个道理。 李知县听了朱都头的话语,眉头皱得更紧:“不若直言?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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