韫道:“我推托不得,是准备向安道先生言明,祝英台便是我,可是现今子重在此,我却不好说了。”谢道韫声音越说越低,隔帘几不可闻。 陈操之明白谢道韫的意思了,毕竟女子出仕已经是惊世骇俗,而且又是他的副使,千里同行、朝夕相处,实在是暧昧,虽然他与谢道韫彼此尊重,是真挚纯洁的友情,但这只可与知者道,不足与外人言也。 陈操之道:“这样吧,我想办法把戴先生留在剡溪,而你留书一封,就说以先期去建康了。” 谢道韫“嗯”了一声。 陈操之便起身道:“那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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