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懒仔也不够力。基本上,他只是一盘小菜,不小心炒出来的。 「为什麽不给我干?」黑懒仔喷射後,不管身上的豆浆,急着先点烟。 我滑入水潭,思索着要怎麽回答。坦白说,我认为被干是一种牺牲的行为,自然牵涉到值不值得的问题。但直接说有点伤人,我选择另个不违背良心的答案:「怕痛!」 「我干过几佰人,每个都只喊爽。你试过就知,包你还想要!」他满脸气。 「我相信,」我老实说:「但我还是没兴趣。」 黑懒仔不可置信说:「被干最幸福,你被谁干怕?」 这问题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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