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冲虽有些怪他为何要如此,可此刻也顾不上问,只是细细打量起房间。 十六则指着窗户说:“那便是从窗户逃的,我方才进来时,窗户便是打开的。” 她突然觉得有些不对,转向李玄慈,问道:“你方才说,白童子是被带走的?” 李玄慈眼里有淡淡笑意,衬着那双眼睛,更显得骄矜不驯。 “终于回过味来了?”他眉间一挑,问得有些挑衅。 “他肩上有伤,若不走楼梯,想自己从窗户爬下去,怕是极为困难,因此肯定是被人带走的。” “你方才说无人经过楼梯,这扇窗又正对着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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