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有一柄重锤重重地砸在我的头顶。 头痛欲裂。 我极力让自己冷静,不要慌。 我问他,“哪里不对,你倒是说出个理由,再说是不是赝品。” 他指着那幅画的画面说:“你看看这墨色,董源是五代人,离现在有一千多年,他的画墨色不会还没沉到绢底吧?” 我拿起放大镜仔细地看了看。 张近正说得没错,这幅画的墨色的确是浮在绢的表面上,并没有深入绢的肌里,一千多年了,这是不可能的。 张近正又说:“你再看看这印,你再看看我这印。” 说着,他从旁边的一个公文夹里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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