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现在还是凌晨，到了家小肆十分自觉地上床和她一起睡。 床上小肆把她搂得紧紧的，卢雀被勒得有点不舒服，“别抱那么紧。” “抱不了多久了。”他的声音木木的。 卢雀转眼看他，黑夜里他的侧颜起伏分明，她的指尖落在他眉心，慢慢开始往下滑，抚过他的山根，挺鼻，落到他的唇上。 “好，我们才认识，就能这样一起睡觉了。”卢雀一时有些恍惚。 小肆翻身把她拢到身下，“不，我们已经在一起很多很多年。” “为什么说抱不了多久？你要走？”卢雀也伸手抱住他。 小肆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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