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说被欣赏、惊喜等情绪替换。 艺术家们大抵都是如此，有些情绪化的。他可能前一秒对某个人某件事嫉恶如仇，但因为一个小小的原因，就有可能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现下吴主任还不至于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但他对楚扬的态度，已经远远称不上讨厌了！ 对于一个真正有才华的学生，吴主任是很难真正讨厌得起来的。 陈楠得到了吴主任的指示，继续开始了考试，将第二首曲目的题目念给了楚扬。 “第二首作品，巴赫四部创意曲作品第十九首，要求完整演奏全曲。”陈楠念完考题，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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