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煤车,我每每好心跑去帮忙都会挨骂。 记忆最深刻的是,上小学不久,矿场上摆着三具盖白布的屍体。有人在啼哭、有人在议论。周遭的气氛很凝重,压得我快喘不过气,心里惶恐不安,拉着我妈脏黑的手紧紧不放。尔後,矿场播放露天电影的夜晚,吸引力陡失,我再也不敢吵着要去看。 从小在矿区钻来钻去,爬山对我而言,再简单不过。 隔天下午,看见阿彬的爬山装束,我不由傻眼。 他头戴鸭舌帽,脖子挂毛巾,腰带挂水壶,拿把开山刀,好像要去打猎。 「你什麽都没带?」阿
如需阅读完整内容,请在手机端进行阅读。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