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他在杭州，这些东西传来，我与秦相曾经想过，暂时就压上一压，待他正式肯，再做处理。但见了今日之事，这些事情若是再有，也是麻烦……” 他叹了口气：“当初立恒在逃难之中一身伤病，落于匪营，这些东西，说来曲折，也并不全是立恒想写的，他是为一位女匪代笔，随手所做，但零零总总传出来的有十多。我与秦相看过之后，惊疑皆有，此后每看一次，便为其文采所摄，这等才学，不该由我等就此压住，或者藏于暗处，待其霉积灰。本来到还想留一段时间，但看起来……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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