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很小的时候,第一次见识到可以治愈自己疾病的办法,看着那大脑被剥离,器官被取出,这些重要的事物被放入人工制造的躯壳中,等待着有朝一日获得健康的身体,那个时候的自己还有些畏惧,因为听说这么做,会有非常痛苦的适应期,有些人甚至会无法承受这样的痛苦而成为疯子,失去自我。 还记得,父亲问自己,是想坐在床上看那电视中的草原风景,还是用自己的双脚去丈量草原的宽广,自己在思考了很久之后,做出了选择。 我是安妮·图林根,全义体化的脆骨病患者,从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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